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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儿 Heather Love

21世纪英文报空中英语教室中英对照版 https://docs.google.com/document/d/1CeDV5h0yqg9YkW8qr2qNNmUpNpY0otY3/edit?usp=drive_link&ouid=109303315324015314509&rtpof=true&sd=true 酷儿在跨性别研究中的位置在哪里?酷儿研究和跨性别研究的领域经由共享的历史、方法与对改变性别和性的局外人的处境的承诺连接。 酷儿主要与非规范欲望和性实践相关联,跨性别则主要与非规范性别认同和具身化相关联,从理论上和实践上都难以在它们之间划出一条清晰的界限。 与男同性恋与女同性恋研究、性研究都不同,酷儿研究将自己定义为一个质疑身份的稳定类别的批判性领域。跨性别研究也将自身定义为反对身份的,对两个性别系统被认为具有的稳定性提出了挑战。 这些领域能否、又是在怎样的上下文里,可以被视为截然不同的,这是一个未完的问题;然而,酷儿和跨性别在它们的行动主义承诺、它们的异议方法论和它们对性别和性常规的批判性质询和抵抗中有着连接。 从一开始,对各自分离的身份类别的挑战就是酷儿和跨性别研究的工作的核心。在1980年代晚期和1990年代早期,酷儿以一个行动主义口号的形式浮现,力图在艾滋病危机面前抓住性和性别自由斗争的激进能量。 通过将恐同诽谤重新利用为一个运动、以及不久之后的一个研究领域的名字,酷儿行动者和学者指明了暴力和污名在性别和性局外人的经历中的重要意义。 酷儿,以及它奇怪、古怪、令人费解的配价,也意在表示超越男同性恋和女同性恋的非规范性实践和性别认同。酷儿促进了边缘化和被排除的群体之间的联盟模式,并且在其最广阔的程度被想象为反对“规范性制度”的号角(Warner 1993: xxvi),准备要解决的是“语言、皮肤、移民和国家碎形的错综复杂性” (Sedgwick 1993: 9)。 跨性别也是在致力于挑战身份的规则的行动主义上下文中浮现的术语。如果可以将酷儿理解为对男同性恋、女同性恋的类别所暗示的性别和性的稳定化的拒绝,以及通往更宽阔的性非常规性光谱的开口,那么跨性别则是捕捉了不能被传统二元描述的性别具身化、实践和社群形态的术语。 尽管这个术语的确切根源存在争议,它作为一个拒绝对性别的规范化和医院观点的行动主义的、学术的、民间的术语,在过去数十年间...

另类右翼、另类lite、另类左翼中的“另类”是什么?关于作为政治能指的“另类”

原文:https://journals.sagepub.com/doi/full/10.1177/00323217221150871 本文的翻译是笔记式翻译(概述原文,但不包含译者观点),并不完整 What Was the ‘Alt’ in Alt-Right, Alt-Lite, and Alt-Left? On ‘Alt’ as a Political Modifier 另类右翼、另类lite、另类左翼中的“另类”是什么?关于作为政治能指的“另类” “另类”修饰语最好被理解为是关于政治该 怎样 进行的偏好的能指。 “另类”主要被用来标示其与主流在遵守政治行为规范方面的决裂:也就是拒绝“礼貌”,拥抱下流、尖锐的“幽默”,对政治对手采用对抗的、经常是故意冒犯的方式。 在“另类右翼”一词被谁创造、何时出现的问题上存在着分歧。一些记述将其追溯到2008年11月,旧保守派人物Paul Gottfried在极右翼H.L. Mencken Club发布的演讲,《另类右翼的衰弱与崛起》。其它描述则认为是Richard Spencer创造了这个术语,Spencer本人也认为如此。2010年时Spencer用这个术语作为网站的域名,当时这个网站在语气上还偏好严肃、理智主义、受人尊敬的形象。后来他表示嫌这个词消极且相对主义,而且不想把自己的主意根基于传统左右划分。 尽管Spencer放弃了这个术语,接下来这个词继续偶尔出现在Reddit、4Chan等地方。在2015年,它出人意料地在社媒上爆发。这和早期的“另类右翼”之间存在着核心区别,早期的核心是Spencer,后期“另类右翼”的核心则是各种网络名人,而且没有披上体面、理智主义的外衣,拥抱网络巨魔文化的讽刺、挖苦、堕落幽默感,不像早期的“另类右翼”一样在伪知识分子网站上发布冗长严肃的文章,而是通过“政治正确”和故意冒犯模因来交流。另类右翼的顶峰是川普竞选时期。 Alt-lite(或Alt-light)则是另类右翼用来贬义地描述那些同情,或者与另类右翼有联系,但不表明民族主义或反犹观点的人。他们在仇恨女性主义者、移民等方面与另类右翼一致。他们会使用“言论自由”、“政治正确”等方式,声称自己的批评者过度敏感、不懂幽默,他们有更广泛的媒体影响力与更复杂的策略。它通常不是一个独立的运动,而是在另类右翼的旗下。 另类左翼则是个用来攻击的术语,...

中国的陶寺遗址和平粮台遗址中的无政府社会

来源:https://kolektiva.social/@HeavenlyPossum/111098000190597587 这条串介绍了中国的陶寺遗址。这座古城大约是建立在公元前2300年的新石器时期,“属于国家形成的早期阶段,被认为可能是尧的都城”。原本这座城市有着鲜明的阶级划分和state violence的迹象,中心有一个土堆高的宫殿区域,更下一层的精英和平民的居住区域也是分开来的。平民可能是生活在半地下房屋中,被垃圾堆包围。单个家庭没有粮食储存处,粮食可能被精英阶层集中控制。上层有奢华的陪葬品,平民的墓中几乎什么都没有。天文观测的仪式场所可能是不允许平民进入的。 但考古表明在公元前2000年左右,这座城市的统治者曾经被推翻: “城市被夷为平地,原先的区域功能划分被完全毁掉…平民的居住区在那时覆盖了整个遗址,甚至超出了中期巨大城墙的界限。城市的规模前所未有,达到了300公顷。南部的祭祀区域也被废弃。之前的宫殿区域在那时有一个大约2000平方米的劣质夯土地基,被下层人民使用的垃圾堆包围。石器作坊占据了原先较下一层的精英的住宅区。” 上层阶级的坟墓也被摧毁,尸体和随葬品被挖出来泄愤,被丢得到处都是。平民开始把去世者埋葬在以前的贵族墓地中。天文仪式区也被破坏,被杀死的某个人被埋在那里。 当然,陶寺遗址的发掘领队认为这是“崩溃和混乱”,“昔日为百姓所忌讳的庄严宫殿区被仪式化地摧毁”,他认为这个国家(首都)是被敌对国家征服了,尽管在如此早的时期不太可能存在竞争国家。 考古学家David Wengrow在他的文章“The Origins of Civic Life”中提出这个城市(的统治者)是被革命推翻的。这个文明在此期间不断发展,城市面积扩大,说明这个地方得到了繁荣发展而非“崩溃”。在此之后陶寺文化还持续了两个世纪,和之前精英的统治一样长。

关于1980年代性战争你不知道的历史

来源:https://clairepotter.substack.com/p/how-liberals-won-the-1980s-sex-wars 这是Claire Potter对Lorna N. Bracewell就她的书《Why We Lost the Sex Wars》做的采访。本文只节选了一部分。 “在自由派(liberal)色情政治的核心有着深深的矛盾。……他们的部分论点是,如果色情尽可能自由地传播,人们就会对它失去兴趣。他们认为审查只会增强色情对人的吸引和诱惑。 换句话说,他们的反审查立场实际上是基于反色情。然后自由派(liberal)性政治还有另一面:认为性是非政治的、私人的、个人的想法。他们觉得就像宗教,这是完全自我主导的行为,因此国家对其进行监管没有合法目的。 反色情女性主义者反对这个想法,因为她们认为色情有广泛的有害社会影响。相反地,性激进女性主义者认为色情——和一般的生——不是非政治的,不应该只是把它推出视野来合理化它,并且认为性自由需要公共的生实践。” “……但对于性激进女性主义者,有一种不同的、更具策略性的动力在起作用。她们对自由派(liberal)生政治持非常批评的态度。但为了在法庭上打败反p女性主义者——特别是麦金农和德沃金起草的示范民事法令,该法令以各种形式在许多城市推行——她们必须采取自由派(liberal)论点。 ……这一自由派和活动家的行动磨钝了性激进女性主义的刃口,将其转变为混合的反查立场,静音了她们激进的关于对于性自由公共的生的中心主张。不幸的是很多书写这段历史的人漏掉了这一转折。他们将Hudnut,1985年使示范法不能执行的法院决定,中最低限度的反审查生政治错当作性激进女性主义立场,而实际上不是。 那个错误导致我们错失了大量原先更加激进的在公私领域都促进绝对性自由的主张的政治潜力。顺便说,这也是为什么自由主义会令我如此愤怒:它是易变的,它会快速转变,它会同化吸收,它以一种真的真的很棘手的方式合并和适应。” “我们失去了不围绕着一系列自由派(liberal)关注——隐私、表达、个人权利、公民自由、正当程序——而是围绕着关于性更激进的问题和担忧的女性主义运动的女性主义性政治的可能性。最终,两边的每一个激进想法都被自由派(liberal)的侵占扼杀,我们所剩的只有令人沮丧的、狭隘的、受限的、令人苦恼的监狱女性主义性政治。” ...

西班牙语中的反LGBTIQ书籍

来源:https://www.crossdreamers.com/2023/09/anti-lgbtiq-literature-in-spanish.html 本文只翻译了原文一部分。 西班牙语有约5亿母语使用者,是世界上母语使用人数第二多的语言。近年来越来越多的西班牙语团体加入进传播质疑LGBTIQ人群human rights话语当中,这使得我们需要画出这些团体和话语的框架。 (画外音:汉语有约14亿母语使用者,是世界上母语使用人数最多的语言……) 原发布者表示现在我们不打算涵盖所有anti-rights话语,而是特别限于书面文本,尤其是传统书籍。如有必要也会引用来自网络的文本。 它分类为 1. Anti-LGBTIQ译作 2. 原创anti-LGBTIQ出版物 2.1. 来自政治右翼的anti-LGBTIQ作者。包括宗教原教旨主义者、保守派、libertarians、新法西斯等。所有这些书都共同包括了性别意识形态、文化马克思主义、跨人类主义、globalism、the New World Order和各种阴谋论(指共济会、犹太人等)这些理论。 2.2. 来自政治左翼的anti-LGBTIQ作者。可以分类成民粹主义、正统马克思主义、去殖民主义三种。 2.3. Radfem-Terf。过去在拉美并不多,近年来爆炸式增长。在西班牙更为臭名昭著。TERF自成一章,尽管一些TERF声称自己是左翼,如今TERF和右翼保守派团体间已经组成了事实联盟。

学术自由

来源:https://www.scielo.br/j/rae/a/d65z3CCwFF4fs6Lpzb7Srsf/ 本文只翻译了原文一部分。 从2021年10月10日开始的一周里,英国国家媒体先是报道称,Kathleen Stock教授在校园内因为她的“性别批判”观点被袭击,几天后又报道称她为了自己的安全而辞职。Stock被指控的恐跨,不是一个孤立的、小小的问题,这个问题普遍到英国媒体在2017-2019年期间报道了约6400篇关于跨性别者的文章,其中大多数都是对跨性别者的负面观点。这个议题有多严重呢?英国6700万人口中估计有1%是跨性别者。大众媒体不止报道新闻,还生产新闻,出于既得利益不断把Stock打造成用来为它们令人厌恶的立场披上学术可信度伪装的学者。在2018年6月6日至2021年7月28日间,有43则主流新闻平台上的英语文章支持Stock攻击跨性别者的“学术自由”、宣扬她的观点。这不是一位被沉默、被剥去说话的自由的学者。 十月针对Stock的袭击,似乎是个由10名学生组成的小型示威,他们贴了一些要求解雇她的A4纸,还向副校长写信这样要求——这可不是1960年代巴黎学生的起义,不是美国1970年代和1960年代间反对种族主义和越南战争的学生示威;甚至不是我还是个本科生时参加的200人学生示威静坐,当时是1980年代,酒吧提高了一品脱啤酒的价格。 似乎“学术自由”,或者被当作学术自由的东西,是有党派之分的,只适用于那些同日益增长的neo-liberal globalism结盟的人,受到前总统Trump,Johnson首相、Bolsonaro总统、普京总统、Modi总理等人喜爱的人。它被日益增长的neo-liberal新闻界支持,同时要求“言论自由”、创作攻击“woke”学生和学者的乏味文章,与此同时还让那些十分“woke”的学生和学者保持沉默。 在这场关心校园中“学术自由”“言论自由”的纷扰中,有一些故事通常不被攻击“woke”的大众媒体平台报道。在Stock的那所大学里,报告自己受到骚扰的学生们被该大学噤声。这是以所在处理学生性虐待问题上有许多失败历史的大学。 在日益neo-liberal的“大学”中,“学术自由”已经变成了一个描述脆弱的学生和教职工如何被要求保护失职机构公共形象的标签。这是一个用来让脆弱的少数人噤声,同时从批评中保护机构精英的标签。“学术...

交叉性及对它的不满:交叉性作为traveling theory

来源:https://journals.sagepub.com/doi/abs/10.1177/13505068166439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