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liberal as an enemy of queer justice》笔记

原文:https://trace.tennessee.edu/catalyst/vol6/iss1/5/
直接阅读:https://trace.tennessee.edu/cgi/viewcontent.cgi?article=1052&context=catalyst

(原文发布于2月12日)在我的过年打孩子活动里我们寻访到了Catalyst: A Social Justice Forum上的The liberal as an enemy of queer justice,看标题是汹涌的,看作者推特可知是Stalinist的,而且经常发话费邀请码分享笑死我了…………(我春节的欢乐就是这样一点一滴组成的)看内容却还是比较浓眉大眼滴。(嗯?)

作者写到本文主要基于在纽约做酷儿组织工作的经验,主要是写给“那些会在未来组织和建立酷儿组织的人”看的。本文里的liberal,就作者在笔记里的话,“在本文中,liberal、liberals、liberalism均指classical political liberalism,尤其是其在今日美国的表现。我笔下的liberal指的是思想和行为符合liberal改革主义思想、政治和经济liberalism内在和表达出的正义理论和思想的人。因此这个词也会包含当代liberal政治下大多数公民和居民,无论他们是有意还是无意以这些liberal思想行动和思考。”

作者首先批评了liberal的“非暴力”观念,他写到,“一个人必须要问,通过谈判、请求、投票以及参与他们欺诈、量产和虚假的辩论,让建制战争贩子和大屠杀者合法化,这是否与非暴力的立场相一致?”对于这种“非暴力”观念,作者则要求“立即”终止暴力。

第二和第三条是关于“家庭价值”和学术界。

在第四点,作者说到the liberal discourse of ‘hate’,表示在liberal法律系统里,成问题的是行为,而非感情,至少在理论上如此。一个人有权对他人产生任何感情,只要一个人不伤害他人。……而作者接着写道,他认为酷儿革命正义的恰当关注应当是行为上的虐待(abuse),而非“仇恨”。而这种虐待是哪种感情的外在表现则不需要关心。法律,其存在作为liberal社会的合法性支柱,不能真正改变感情,但本质上属于激进计划和行动的革命转变却能改变外在的行为,并以文化的精神创造法律的形成基于的社会观念和社会关系。就像艺术家可以改变几代人对光线和色彩的看法一样,革命也可以改变感情,通过为新感情的存在清空出可能性、从而创造新的感情。

作者汹涌起来,露出了stalinist的狼性,表示法律归根结底是固化社会秩序并使之合理化的工作;正义则是革命的工作;法律是正义的显示、编纂和颁布。关注行动,关注外在行为,关注abuse,是通往酷儿正义的革命必要条件。没有作为normative的queerness,就没有酷儿正义;酷儿不需要乞求被喜欢、被爱、不被“仇恨”。

作者在第五条批评了liberal的“权利”讨论,分别批评了言论自由、宗教自由、私人组织、渐进主义,最后是使积极法优先于消极法、作某事的自由优先于免于某事的自由的问题。

在法律的liberal系统中,个人和“任何人”一样有权说出他们的思想、让人们听到这些观点;他们就和通过巨额财富和对信息设备、生产意见的手段来控制和操纵公共观点的大媒体集团一样有同样多的被听到的权利。这种平等是虚假荒谬的。

民权运动对非裔美国人是失败的,对美国的所有人都是,它最珍惜的立法成就,the Voting Rights Act,在最近也被废除了;同性恋在2013年和1969年在美国联邦一级享有的权利和保护是相同的——没有。

革命会消除主张某个权利的需要,而这就是所谓的正义。主张积极而具体的权利(例如集会申冤的权利),除了这样的权利会因为当权者的虚伪和对法律的轻蔑而毫无意义(例如在签约的“抗议”中,警察充当戏剧制作公司,为徒劳、不被当回事的街头抗议管理道具和舞台,比如路障和街区)外,这已经包含了abuse和不尊重会出现的可能性假设,甚至是推定。

这种核心的不公正在于这样的事实,既有的当权者,异性恋、白人、盎格鲁撒克逊人、新教男性,并不是通过渐进改革建立起他们最初的统治和权力的,而是通过武力、命令、盗窃和操纵。

后续:

原文作者还在推特上汹涌起狼性,说美国军队才是革命的能动力量,左翼应该联合美国军队



评论

此博客中的热门博文

关于1980年代性战争你不知道的历史

另类右翼、另类lite、另类左翼中的“另类”是什么?关于作为政治能指的“另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