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Short History of Trans Misogyny》笔记
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美国drag中,queens分化成了舞台上的职业drag queens和公共场合的street queens两个阶级。前者的变装是一份工作,他们对直人的批评和取笑是表演的一部分,他们仍旧需要注意行为举止、以免被认为过于“transy”;而后者过着贫困的、非法的生活。服药的queens会更受排斥。舞台上的queens失去工作后,也常常会像跨性别女性一样被社会排斥。Newton采访的一位职业drag queen说,“我觉得你在床上做什么是你自己的事。”这和中产阶级对gay隐私的理解相同。他的下一句话是“[但]你在街上做什么则是每个人的事。”
美国的street queens一向不畏惧行动,在六十年代多次回击polices。Newton在Mother Camp里就写到,她不惊讶领导了石墙运动的是street queens,“Street fairies, having nothing to lose.”
石墙事件之后的十年间,queens的地位发生了剧变。如果说在1960s中期,drag queens还是“gay male culture 'heroes'”,在1970s,男同性恋的文化发生了深刻的变化,他们开始走向男性化,重视masculinity,不再愿意跟effeminacy、trans femininity扯上关系。
1970s的跨性别女性也有了新的,白人、中产阶级的理想:transsexual。这种新的跨性别女性可以服用激素、接受手术,像许多男同性恋希望的那样消失在美国文化里。Newton认为“transsexual现象”也许是男同性恋文化中新出现的masculine规范的一种对应物:“如果你不喜欢做男人,就走吧。美国:要么爱它,要么走开。”
问题是street queens并不是transsexuals,她们太穷了,远远不能transition。
1970年的同性恋活动家联盟(Gay Activists Alliance,宣称自己政治中立,只为男女同性恋权利服务)也指责street queens是在“模仿和炫耀女性受压迫的一些最坏方面”
City of Night,作者John Rechy,是一部1963年出版的小说,描写了一个奇卡诺青年在美国大城市之间旅行、做性工作的自传故事。这部小说里提到了一名queen,她被称为命运小姐(Miss Destiny),她在现实中有一个原型。Jules Gill-Peterson这样阅读命运小姐的故事:她在每一个方面都是王室成员(royalty);她拥有两个身体,一个是肉身的,一个是理想的,她宣称自己超越了对性别有庸俗的二分法的物质世界;City of Night的同性恋世界是她的领土,她是这个世界的女王,周遭人们的命运在她的呼吸中起落;她的精神使命中的古老传统是物质转换的魔法,将maleness的贬损肉体转化为崇高的high femininity;她的名字是被加冕的。
命运小姐喜欢向周围的femmes和年轻人蹩脚地引用莎士比亚,而Gill-Peterson以queen的命运与莎士比亚的悲剧相比:女王从至高无上的地位跌落谷底,直至彻底的毁灭,她被她的臣民背叛。Gill-Peterson将queen与英国都铎王朝的法律基础相较:国王或女王,拥有两种身体,自然的与政治的。政治的身体是女王权力的光环,不受侵害,永不腐朽,可以注入下一个继承者的身体中。在Ernst Kantorowicz的The King's Two Bodies中,这是至高权力的“政治神学”,国王是半神的,第二身体是奇特的神圣政治身体。国王和人民之间精神与政治上的结合,使得王国中的所有凡人也能通过被统治而与神圣接触。这种观念起源于更古老的决定“两性人”的性别的拉丁信条,占主导地位的性别(sex)被类比为国王的政治身体,据称会统治另一个性别,并容纳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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